地重复这一句话。
姜义恒轻轻叹了口气:“您攀附先帝麾下的旧臣,千辛万苦坐到益州刺史的位置,我以为,您总该有几分能耐。孰料您除了阿谀奉承、拍须溜马之外一无所长,颜公若知您这般无用,您说,他会作何感想?”
“殿下恕罪……下官……下官……”高正松面如金纸,磕巴了半天,最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颜珞笙在旁目睹全程,掐了掐眉心,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言辞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高正松不能供出真正的内鬼,因为那正是他的人,或者说,是先帝留在益州,听命于父亲、定南王府管事、以及历任益州刺史的人。
很多年前,先帝出于某种目的,将自己在剑南道、乃至青奚境内的所有人脉都留给了父亲。
木雅当日所说、青奚王宫内曾经属于定南王的眼线,他们从未消失,而是悉数转投父亲名下。
高正松屡次派人到王府,却未遭任何阻拦,因为王府管事和他本就是一丘之貉。
至于昨夜那群刺客,八成是顾振远假传父亲指令,糊弄刺史府的内应,将他们放入其中。
先帝驾崩十载,父亲远在京城、鞭长莫及,经年日久,这张原本滴水不漏的情报网里,难免会掺杂些许只为谋求利用的浑水摸鱼之徒。刺史的位置尚且如此,何况底下奉命行事的人。
苦寻数月的答案,至此水落石出。
颜珞笙却无分毫成就感,或如释重负。
她看向姜义恒:“殿下……”
话一出口,竟有些语塞。
她该问他什么?如何处置高刺史?还是接下来该怎么
第 98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