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经盖棺定论,无需再议。”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看润玉,他的视线似乎穿透四周的帐幔墙壁,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他想到了什么呢?没有人知道。
润玉静静地看着他,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楚地看过他的生父。
他看得越清楚,就觉得眼前的人越陌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悄无声息地碎裂了。
太微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他将视线转回来,似是安慰:“身为上神,不滞于物,不乱于情,在这一点上,你的修为还须精进。你放心,你生母之事与你无关。——我倒是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竟敢忤逆天后。”
润玉低下头,口中应道:“孩儿知罪。当时情急,孩儿无暇多虑。”
太微道:“之前为父没有立即敢来,也是有些要考验你的意思。想不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日后制衡天后与鸟族,就靠你了。”
润玉听其音,知其意,心下不免悚然而惊:“……父帝,若我当时没有站出来,你是否就会毫不顾及洞庭水族的生死?”
太微叹了口气,道:“你还年轻。等你再长上几万年,你就会知道,人生百年,修行千载,在我们上神眼里,与蜉蝣无异:短短一瞬,毫无意义。沧海桑田少了他们,不会有什么变化。这就是,天道无情啊。”
天道无情。
天道无情。
——是天道无情,还是你无心无情?
“这几千万年,漫漫的仙途,父帝,可曾动过一丝恻隐之心?”
太微面色不变,似乎颇有感叹:“本座也不惮告诉你一句实话——
太微(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