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才是这世间,最大的囚徒。”
殿门开阖,天帝的身影已经隐没不见。
润玉颓然坐倒。
他竟不觉得痛,也不觉得冷了。
痛到极致,冷到极致,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麻木。
——原来,我的出生,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突然很想见到郁烈。看到他,证明这个世间还有那么一份暖意。
但这个念头只如浮云一般掠过。他并未起身,他到底——不想用这些事情污了对方的耳目。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却听到殿门轻轻的响动。
润玉抬起头,看到郁烈正站在门口。
他怔怔起身,两个人隔着十步遥遥相望。
郁烈慢慢地走过来。
他的眼神中有近乎隐忍的理解,和仿若慈悲的包容。没有人比他更懂得这种滋味。割舍亲情,犹如利刃剜心。
他伸出手,给出了一个拥抱。
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在这个时候,或许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无言的支持。
“我有罪。”怀抱中的人嘶哑道,“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娘亲……”
“原来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若是没有我……”
郁烈眉心一跳。
润玉和自己果然是不一样的人。相似的经历、相似的处境,他弑生父,戮母族,而润玉却会把错误归咎于自己。
这种历尽悲伤痛苦也无法泯灭的善良,正正戳中郁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于是他松开手,扶住对方的肩,眼睛望过去,缓声道:“这不是
太微(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