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动,枝丫间若隐若现一轮半月,晕染着朦胧的光辉。郁烈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一手揽着魇兽,抬头看着月亮,这一瞬间他忽而想起已经模糊的年幼时的几片辰光,故此并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两个人已经谈完了正事,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
“哥哥一向万事万物不萦于心,我原以为他会像司命天女那样走无情道的路子。”郁真真远远望着坐在树下的郁烈,轻声说。
润玉觉得她口中的郁烈和自己认识的郁烈好似不是一个人。
郁真真看出他在想什么,忽然笑了笑,说:“其实,我还要感谢大殿。”
润玉疑惑道:“冥帝何出此言?”
郁真真道:“其实哥哥当初来到天界,并非有意。”
“初见时,镜城的确对我说,他来到天界是一场意外。”
“确实是意外。父帝死后,哥哥跳了断舍崖——他一心求死,却意外进入天界。”郁真真说的平淡,说完后却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如今想来,竟还有几分后怕。”
的确让人后怕。但润玉约莫猜到郁烈这样做的原因。
前冥帝已死,他完成了对生母的誓言;他本身又无心于帝位,妹妹刚刚登基地位不稳,若他存在,免不了让局势再生波澜;还有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的傀儡印、身体中永远不会熄灭又被他深深厌恶的燎原业火……
他那时,应该很累了吧。
所以才会在完成了要做的事情之后选择死亡。
“都过去了。”他说。他也只能这么说。想得越明白,了解得越透彻,就越发感到身体中钝钝的痛。感同身受、无计可
塑料兄妹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