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只能让人徒然遗憾未曾早些相遇。他亦已经明白为什么有的时候郁烈的眼神显得通透而包容——那些通透、了然之下,一寸寸都是旧日的烈焰与伤痕。
“是啊,都过去了。”郁真真放松了语气,终于显出一点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娇憨,“哥哥那时的情绪极不稳定,今日一见哥哥的样子,我可是惊讶极了。从前哥哥一刻不停地做事,给人的感觉却如同灯烛将尽时最后的光亮,越是明亮就越是惊心;如今他整个人都散漫下来,反而又有了生气,好似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样。这实在是大殿的功劳。”郁真真顿了一下,不等润玉说什么,就正色道,“既然话已说到这里……大殿可否答应真真一件事?”
润玉闻言,暂且将心中的思绪压下,温声道:“冥帝请讲。”
郁真真说:“我这次来,本想看看哥哥愿不愿随我回冥界去,现在看来,哥哥是不会回去了。我看得出来,大殿对哥哥来说很重要,请你一定……好好看着哥哥。就算大殿日后娶妻生子,也莫忘了哥哥这一番情谊……”
润玉亦正色应道:“固吾所愿,何敢言请。”
郁真真便笑了,只觉心中大石总算卸去了一块。但她眼角瞥到郁烈往这边走了过来,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家哥哥。
“谈完了?”郁烈问。
“谈完啦。”郁真真语气轻快。
她本来以为郁烈会问点什么,没想到对方冷酷无情地说:
“谈完了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天都快亮了,你还想聊多久?”郁烈一边赶人一边转头对润玉说,“你值了一晚上夜,又听她啰嗦这么久,赶紧先去休息
塑料兄妹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