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一抹雪白的影子向自己跑过来。
“小魇兽?”郁烈笑着摸了摸它,“今日怎么这般乖巧,还知道来迎接我?”
魇兽急急地叫了两声,反口咬住他的袖子往一个方向拖。
“哎哎哎,”郁烈一时不察,被它拖得踉跄一下,“你干嘛?”
魇兽依旧闷头往一个方向使劲。
“你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魇兽猛点头。
“行吧行吧。”郁烈也就放任它咬着自己的袖子,“小祖宗你可轻一点,别把我袖子咬破了。”
魇兽很听话地放松了一点力道,扯一人一兽七拐八绕来到了——
润玉的寝殿门口。
郁烈:“……”
魇兽松开了他的衣袖,朝门的方向偏了偏头。
郁烈轻声道:“你是让我进去?”
魇兽点点头。
郁烈十分不解,“天色已晚,我这么进去不好吧?”他转念一想,又问,“可是润玉出了什么事?”
魇兽两只耳朵耷拉下去,非常人性化地做了一个悲伤的表情。
——这又是什么意思?
郁烈左思右想无解,只好抬手叩门,心道,小崽子你要是敢谎报军情你就完蛋了。
郁烈只在门上敲了一下,便觉门扇微微一晃,显然并未关严。
“润玉?”郁烈走进门去,一眼就看到寝殿的主人正坐在床榻之上。
殿内没有燃起烛火,显得一片昏暗,只有门与窗中透过的幽幽冷光,映着殿中桌椅翻倒,杂物散落一地,好似台风过境。
但郁
情为何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