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并没有关注这些。
他一眼看到的是殿中人寥落的身形和微红的眼角。
郁烈避开一地杂物上前几步,在润玉身前半跪下来,问道:“怎么了?”
润玉看了看他,眸中有些意外的神色,道:“你怎么过来了?”
郁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魇兽还在门外探头探脑,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润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一颗雪白的小脑袋。
若是平时,他说不定还会觉得好笑,但现在他实在没有平常的心思,只想着先把郁烈哄走,故而他只是看了看魇兽,很快就将视线收了回来,掩了掩面上的神色,挥手将散落一地的东西恢复到原来的位置,道:“是不是魇兽又同你玩笑了?天色不早,快回去吧。”
郁烈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道:“发生什么事了?”
润玉略略别过视线,轻声道:“无事。”但他好似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简直是欲盖弥彰,于是又把视线转回来,“真的没什么,只是一些小问题,我自己想通了就好了。”他说着自榻上起身,又伸手去拉郁烈,“你先起来,这么跪着像什么样子。”
郁烈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两人这下就是面对面而立。殿中依旧没有燃起烛火,清幽的月光流泻进来,给对面的人蒙上一层晦暗不明的光影。
郁烈知道,润玉虽然性情温和,但决定了的事情也很难改变。他又不欲逼迫对方,便只能说:“好,那我不问了。我先走了,你——别想太多,早些休息。”
润玉没说话。郁烈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欲去。只是他的脚步刚到门口,便听到身后一声
情为何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