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时间,他们当了足足一年多的清心寡欲之人。
终于在柏菡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一个夜晚,忍不住了,火车鸣笛声一被拉响,一发不可收拾。
她穿着那件有过故事的黑色蕾丝睡衣靠在卧室门边,晏沥从办公文件中抬头望去。
因为怀孕和哺乳的缘故,她本就丰|满的柔软又胀大了一圈,从黑色衣料的侧边和上边流出一点。
视线相会在空中,摩擦生出热烈的火光,宣告着休战期的结束。
汗水翻涌的战役重新打响。
以前憋了三十年也不见有多渴望,但经历过以后再憋上一年多,却是让人憋坏了。
这晚晏沥很凶,柏菡也由着他。
可又怕婴儿床里呼呼大睡的孩子听见动静被吵醒,只能闷着声音,闷不住了便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停歇以后,柏菡乏力困倦地趴在他身上,一抬眼就看见猩红色的几个血齿印。
“咬得还挺疼。”
头顶传来他的轻笑声。
“一报还一报,你也弄疼我了。”
刚开始的时候。
晏沥哑然,一开始是有些失控了。
困意席卷而来,过了一分钟柏菡就趴着睡着了。
醒时天已亮。
手机不断打来电话,晏沥帮她接了一个。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会刻意去翻看对方的手机,但也不避讳对方偶尔帮自己接个电话回个短信,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柏菡眯起睡眼惺忪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刚才谁打来的电话?”
“一个男的。”
第10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