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菡一愣,“男的?”
要说是朋友,傅承德更习惯于发消息,这一年除了圈内事也几乎没有什么联系。要说是工作搭档,那也应该是邮件。
“谁啊?”柏菡揉了揉眼睛,翻开被子要走去浴室洗澡。
刚翻开,整个人被晏沥捞起,落在了他结实的腿上。
“高中同学,问你参不参加同学会,说你已经推了好几次了。”
晏沥说话的时候悄然往柏菡的脖子上戴了什么,冰凉的触感在锁骨下。
柏菡低头将其捧在手心细细端详。
“喔好像是的,之前不是忙嘛就推了,”柏菡说,“这是什么?”
“我们第一次结婚时的戒指,我重新让人刻了名字,串在链上。你的在我这里,我的在你这里,”晏沥说,“那你现在想去吗?”
柏菡垂眸看了眼手上的新戒指,和颈肩的那枚,有些动容。
“不知道。高中时熟悉的朋友,现在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聊了。不过确实都很久没有见了。”
他们一答一问地很顺畅。
“想去就去,我陪你去。”
“那倒不用,同学聚会哪有带家属的。”
“很不巧,电话里那人说这次就是带家属的聚会。另外,我也是同一个高中的,虽然不是同一个班。”
“……”
带家属的聚会,想想就尴尬。
高中时谁还没追过点同班同学或者被追过,妻子丈夫的看到了,有的人会吃醋。
柏菡瞥了一眼他。
应该不会吧。
“去吗?”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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