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芶转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撂,继续蒙头大睡。
没两分钟,她踢翻被单,一个鲤鱼打挺干嚎起来:“为什么是我啊!”
范芶的公司主做游戏外设,总公司负责设计研发,他们负责产品销售。
涉及到这方面的专业术语实在太多,她没日没夜地做了好几天功课,靠着外卖软件草草地解决三餐。
结果害怕临场神经萎靡,凌晨两点又放下手头的资料,赶着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等公交时遇到邻居,大婶心疼得不行——
“昨晚上熬夜了吧?来来来。”硬是塞给她一杯豆浆加两个包子。
那是五月五号,范芶一直记得。
有个姑娘在车到站时飞奔向站台,范芶特意在门口等了她一下;面容疲倦的中年男人给买菜回来的老人家让了座;车上像往常一样拥挤,摩肩接踵,转个身都困难。
穿山隧道渐渐近了,她郁闷地闭上眼睛,那只吃完早餐后尚还油腻的手僵硬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机械地抓住栏杆,轻轻地屏住一口气。
公交车一头扎进隧道里,初夏的暑热乍然消失殆尽,只留下丝丝缕缕流窜的带有灰尘气味的风。
她开始出冷汗,完全无法控制地感到恐慌,手脚无意识地发着抖,脸色苍白。
幽闭恐惧症患者最令常人费解的一点是,明明是绝对安全的环境,患者却会产生强烈的恐慌,主观臆断无法逃离这样的环境而感到害怕。
范芶强忍住想要破口大骂公交司机的焦躁感,默默地计时。
旁边的乘客似乎被她吓了一大跳,向后退开了一小步,试探着
枢纽世界·终章(29)(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