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联系变得哪怕有一丁点稀薄,我都不可能独自一人轻松。
“那么我也当作毫不相干地回答一下吧。假设是我被任命去执行这样的任务,那么我是不会逃避的。因为我认为,只有将这种关系维系到最后,才是对那个人尽到了责任。我想,那个人肯定一直被别人逃避着,从来没有一个像春树之于我这样的人,陪在那个人身边。”
春树虽然噘起了嘴,但过了一阵,他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我可以再问一件毫不相干的事吗?”
“嗯,怎么?”
“就没有什么可以回避死刑的方法吗?”
看来春树果然是在怀疑我被命令去执行幸乃的死刑,于是我用更加直接的说法确定了这一点。
“那是指什么?对于被下达了命令的人来说吗?”
“是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没有吧。因为上面的命令是绝对的,这种直线型组织结构中,至少我这种末端的意见是被忽略不计的。”
“是吗,真是没有回报的工作啊。说到底还是官僚主义。不过,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被判决了的人才会想放弃吧。”
春树郁闷地发着牢骚的时候,风雨忽然吹进了店里。潮暖的空气一瞬间包裹住了我那被空调吹冷的身体。
如果这场台风能将看守所吹垮就好了。我知道这个念头很傻,可也只能想到这种办法了。即使满心盼望着能够回避行刑,却没有任何可以阻止的办法。
“不对,或许——”我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当真没有办法了吗?当然我不是真的在切实考虑这个问题,但也并非绝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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