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一个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拯救她的办法。
春树的眼神仿佛要一直看到我心里。察觉了这一点,我敷衍地对他笑了笑,试图用这种生硬的笑容,将心里突然涌起的奇异念头封印起来。
我拼命从头脑中抹消掉了幸乃那副司空见惯的苦闷表情,以及与之相反的幸福表情。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要陪同行刑的事,就那样辗转难眠地度过了好几天,然后迎来了九月十五日,周四的早上。台风过后的天空一览无余,空气凛冽清新。而我,只觉得如此美丽的天空是对自己的讽刺。
五点过一些,我离开宿舍,拖着比往日都要沉重许多的步伐向看守所走去。所内的气氛也与平时大为不同,仿佛所有工作人员都承担着共同的罪责一般,大家目色凝重,郁闷非常,连招呼都打得十分冷淡。
简单的全体会议结束之后,看守所所长叫我过去。推开会议室沉重的大门,包括所长以内的干部、与行刑相关的押解负责人和负责警备工作的狱警,所有人都已作好了准备。
有负责值夜班的年轻看守向大家汇报了幸乃今天早上的状态。内容没有任何问题,早饭也全都吃下去了。我能够切身感觉到会议室里飘荡起了一股令人沮丧的气氛。
如果想要逃避这次的死刑任务,现在就是最佳时机了。刑事诉讼法第479条,其中有一部分条文规定了:死刑犯处于丧失神智的状态时,行刑应立即停止。即便不是这样,按照惯例,据说只要死刑犯罹患重病,行刑也是可以停止的。
干脆因为急病倒下吧。不行,对于管理部门来说,没有比意外更讨厌的事了。到时就算发生了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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