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个姑娘回来,都有些好奇这姑娘的来历,却又不敢问右相,只能在闲言碎语里寻得一些蛛丝马迹。
听说是个小哑巴。
届时'小哑巴'正睡在床上半昏迷半醒着。
苏覆动了心思,谴退侍女,想要套她几句话。他坐在床畔问她:“弘景是你什么人?”
她不说话。
他又问:“和君上有往来么?”
她依然不说话。
苏覆看她一眼,这个小没良心的算是白救了。他起身打算离开,却被小没良心的拉住,声音软软糯糯的:“渊河哥哥。”
苏覆刚拂开了她的手,刚拂开却又被她抓住,还是撒娇一样的呓语:“渊河哥哥。”
如此反复十几回。苏覆终于被她锲而不舍的精神撼动。
他坐在她床畔,一手被她拉住,另一边单手翻阅着书籍,专注于。
耳畔还不时听见卿城的呓语。这个小没良心的,认错人也就算了,还会犯笨。
装个小哑巴都装不好,梦话一堆。
他上次还以为她算聪明。
他的目光从书籍上移开,落到卿城的脸庞上。
她的容色已渐渐恢复过来,平和而安宁。她确实不负卿城之名,这般的气度风华都是以往未曾见过的。
眉目似春日里透过茜纱窗望去的一窗春色,既明媚又隐隐,气质灵动如月皎皎。
他想起那日火光映照下她的容颜,与此刻几乎无二,只那双眼睛是不同的,目光清凉如水,总还带着那么些清愁,却不哀怨,有些'秋千架上春衫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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