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致。
那时忧郁的目光,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渊河么?
不多久,卿城已沉沉睡了过去。苏覆也就起身离开了。
待卿城痊愈醒来的时候,苏覆自然已经不在跟前,只余下相府几个侍女侍奉。
卿城不解的望着她们。
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半晌,那侍女才挑了帐幔道:“长公主,您大病初愈。御医说要出去走走,对身子才好。”
卿城愣了一下,继而点头。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此处应当是个客居,收拾的干净而大方。
她的记忆止步于前几日。
后来昏迷之后,只剩下渊河哥哥与她的回忆,在她脑海中蜿蜒成河。
别的,一概忘干净了。
卿城拉着侍女的手写道:“这里是哪里”
侍女茫然回道:“当然是相府呀。”
卿城兴冲冲的写了'左相'两个字。
侍女摇着头道:“长公主,这里当然是右相府了。”
右相……
卿城大概懵了三秒,就迅速的反应过来,又匆匆写了一行字:“我能走么”
侍女有些为难的思索:“这个……相国大人没有吩咐。”
没有吩咐就是默许嘛。卿城连忙在侍女的服侍下更了衣,才穿好衣裳洗漱好就赶紧往门外走。
刚踏出门没几步就被一把折扇拦住:“长公主这么急匆匆的要往哪里去”
听见楚叙舟笑盈盈的声音,卿城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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