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江雁声、“温阮”,都未曾有过一个合格的父亲。
“不想说他们。”
“好,那我们说什么?”
“你刚才说邵北辰老师……是我们学校的那个吗?”
“是他。前两天来我家吃饭,听他吹嘘,每届文科一班的数学都是他带。诶,这还是你未来的数学老师哦。”
“噢,你会介绍我们认识吗?”他故作无意地试探。认识,自然是见家长的那种程度,当然,这是痴心妄想,可江雁声发现,他现在越发不想认命,不愿甘心了。
“哪种程度的认识?”温阮脑内警铃大作,当即躲开雁声的手,顶着满头泡沫转身盯他。
雁声这次没有露怯,他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人畜无害。“能看在你面子上对我照顾的那种认识。”
温阮挑眉,“想开小灶补课?”
江雁声口是心非,“是。”
“哼,晚了,我已经预订了。期末数学没考好,阮棠耿耿于怀,那天邵北辰正好上门求人办事,给我补课的事就定下了,一对一。”
“在哪儿?”
“他家啊。”
“不太好吧。”他有些反感,“不能在学校或者你家吗?”
“大人说了算。”温阮眨眨眼,这一次的谎,她说得不是很流畅。雁声明显察觉到她的不悦,继而噤声。
温阮心事重重,任凭雁声摆弄清洗,思绪浑浑噩噩,忍不住想起那晚对阮棠的承诺,心里隐约浮现出后悔与担忧。
开弓没有回头箭。温阮抬眸,赤裸裸地盯着面前给她擦拭身子的江雁声。倘若弓箭拉到招惹江雁声那时,
暗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