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退路。可她那晚见了邵北辰,真实的邵北辰,恨意汹涌,最后还是把幼稚疯狂的复仇计划付诸实践了。她和阮棠讨价还价:“你不喜欢他当你妹夫,让小姨主动提离婚不就好了?你让我去他家小住一段时间,我会想办法让小姨对他失望。”
她想阮棠肯定是因为女儿死了,得了失心疯,不然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她这个外人、怎么可能会放任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去从中作梗,破坏一段自己并不看好的婚姻。她和阮棠,都是疯女人吧。一个因为恨,一个因为爱。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雁声扯来毛巾将她裹严实,又插上吹风机耐心地为她吹头发。
温阮望着镜子里的人,强掩内心深处的迷茫,莞尔一笑。“在想怎么给你剪头发。”
“你要给我剪毁了怎么办?”雁声笑得宠溺,丝毫不见担忧的影子。
“那就剃光头,那才是检验帅哥的标准。”
“我怕我不是帅哥,是尼姑。”雁声对性别的区分不甚敏感,或许因为自己过早接受了外界的刻板印象,遂默认了、不反抗了。他的细腻温和,精致阴柔,都是不配为男的特征。传统观念里,男性如此高贵,他高攀不起,只能与女性为伍。
“嗯哼,那也是个娇俏的小尼姑!”
温阮说干就干,出了浴室就把江雁声按在阳光明媚的窗台前,拎起把细剪子对着他长直粗黑的平眉开始咔嚓咔嚓。少年额发偏长,替她洗澡时打湿不少,阳光透过窗户倾洒而下,温阮的手穿梭其间,半温半凉,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特定的悠闲惬意,是他与她之间难得的清宁时光。
此时江雁声的眼眸,像极了午后波光粼
暗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