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的清池,温阮第一次觉得他眼里有光,那么引人遐想。被他盯久了,温阮有些害羞。她虚张声势,故意张开剪子幅度,“眼睛闭上,我要开始剪了!”
雁声深情如斯,双眸凝神,一心一意从下往上仰视着她。温阮半截身子在光里,熠熠生辉,他笑意愈深,像是在看他信仰的女神、他的光。
少女白净的面庞忽然多了两抹可疑的绯红,她眼神飘忽,清咳几声后,语气强硬地说:“给我闭上眼睛!”
雁声笑着回应:“好。”少年因憋笑而颤抖的喉结,属实蛊惑住了她。温阮稍不注意,剪缺了一处,随后心虚地光速将其他地方也修短。刘海遮眼的发型常常衬得江雁声阴柔脆弱,而今顶着一头清爽干净的短发,倒显得他乖巧伶俐。
温阮满意地拍拍手,随意收拾了下二人身上的碎发,就遛去抄作业了。江雁声贴心,下厨热了饭菜给她送去。欢爱过后的少男少女窝在桌边一角,你一口我一口地腻歪喂菜,粗茶淡饭就这样喂了一个小时。要不是温阮看了眼手机把江雁声踹开,这顿午餐还能更持久些。
“我碗洗好了。”他再度来临,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她抬头看自己。
埋头苦抄的温某人冷酷点头,“真乖。”
江雁声探过头看她抄写的内容,惊讶道:“你全抄?一点都没做过?”
温阮难得流出学生气的一面,哭丧着脸:“不然我那么急干什么呢?还有叁十多张报纸没抄呢,我作文也没写。”
“好自为之。”他拍拍她的肩,“我不打扰你了。”这是他最后的温柔,说完果真安静下来。
温阮一不小心抄跳了行,狂躁地边改
暗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