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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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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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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不让温阮想起给她讲题的江雁声,物理竞赛题稀奇古怪,温阮曾被一道题磨得耐心尽失,想要放弃,江雁声却坚定要为她讲清楚,说什么都不肯停下。现在也这样,认死理啊。

    温阮失魂乱叫:“啊……嗯,捅到了,要被捅穿了。”雁声看见,少女身下的被子床单被她揪起裹乱,心里腾升起无边无际的兴奋,撞击的深度因此更进一步。

    卧室内的家具设施陈旧过时,宽大笨重的双人床此时因了这份狂热性爱吱吱哑哑,和着两人交织的喘息响个不停。

    忽然,楼下某处传来了稀疏平常的锁车的滴滴声响。

    江雁声停下来,凝神屏气,神情严肃。温阮刚被他送上高潮,陷在一堆布料中无助战栗着。雁声凝眸望着身下的温阮尽态极妍,忽地熄灭了那个念头——停下来假装无事发生出门迎接母亲的念头。

    江雁声扶起温阮,不甚温柔地给她翻了个面,让她跪爬在床尾,懵懵懂懂地回头望他。“怎么??啊!”雁声扶好对准,挺身一送,又急又狠,就像之前没吃过一般。

    “你能不能说一声,呜??”温阮被操到酥软了骨头,上半身懒懒地倒在床上,只高高翘起屁股,任君操弄。“太深啦??”

    后入是动物交媾的姿势,为的是更好的受精,因为这个姿势插进得够深。温阮想到此处,身下的水又涌出一股,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深点好,这样你忘不了。”雁声刻意压低声音,伏在她耳边又喘又吸,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捂上了她的嘴。

    温阮挣扎开来,奇怪问他:“怎么了?嫌我吵?我叫得还没这床响呢。”

    江雁声轻而快地吻了下她的右肩

潮吹(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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