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完就把人拦胸抱起来,紧紧相贴带到了书桌前,短短几步,根深蒂固。
陈旧的铁门被打开,晃晃悠悠的刺耳声音穿透单薄的木门,传进藏匿有硕大秘密的卧室里。温阮反应过来,又急又慌地想要扭头回身质问江雁声,“你知道你妈妈回家,还不停下?”
“嘘——不会发现的。”雁声咬了咬温阮的耳垂,云淡风轻地说笑道,双手温柔扶上掐住温阮的腰,下身缓缓抽动着。
温阮是真害怕了,可见江雁声是那般无所谓,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这关键时刻求饶放弃。温阮定了定心神,咬牙吞下娇媚呻吟,手撑桌角,将浑身所有气力贯彻到每处,好来承受江雁声发情后的抵撞。
门外是家长轻松自在地换鞋、丢钥匙、放置东西,拖鞋声踢踢踏踏,嘴里还哼着自己喜欢的歌。谁会想到,她最引以为傲的乖儿子,青天白日正躲在卧室内和女同学颠鸾倒凤,不能自已。
江雁声被温阮过分紧张的小穴吸出色情的喟叹,连他自己也觉得太大声了,埋进温阮的肩颈,又舔又咬,颤抖粗粝的鼻息尽数释放在她耳畔,令她再度酥麻软塌下来。
就是这一瞬的失神松懈,温阮没守住江雁声的顶撞,两人一齐狠狠撞上书桌,把一侧本放稳的牛津英汉字典撞落掉地,沉闷的重响。
温阮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可雁声的动作仅仅一滞,很快又恢复继续抽插。温阮在心里暗骂他到底是精虫上脑还是心理素质真好啊。
门外雁声妈妈歌声明显被这奇异的响动打断,她的声音渐渐朝卧室逼近。“江雁声,晚上想吃什么?”门把手惊险地扭动了一下,自然没被打开,雁声
潮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