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停驱赶他。现在江雁声走了,她反倒不乐意了?
温阮深呼吸,第无数遍把分道扬镳,形同陌路的法则在脑海里翻滚铭记。大脑对这项操作十分熟稔,可以一边进行着,一边发出另一个声音:他或许会嫌她脏吧?会不会瞧不起她了?
这几乎是每一个被侵犯过的女孩,都会有的心路历程。她们要从妄自菲薄、社会歧视中一步步挣脱出来,这不是一两天的事。
门外的声音熄了,在这幢富贵空旷的别墅,长久的死寂是常态。卧室门的内外,两个女性,四十岁和十七岁怀着各自的心事,难得一致地痛苦沉思着。
还是四十岁先想清楚了,她下楼进了厨房,今日阿姨休息,她从冰箱里挑出一个浓汤宝和一袋水饺,花了十分钟煮了一盘水饺,没有配任何蘸料,还有一碗充斥着不自然香味的浓汤,连葱花也不屑敷衍装饰。
“醒了吗?”阮棠端着托盘,轻轻用脚踢了踢房门。
温阮惊醒,立马掀被躺好,清清嗓子,“进。”
阮棠对她带着难有的笑意。“睡一天了,饿了吗?来吃点。”
“嗯……我……”温阮恭敬不如从命,挺起上半身接过吃食,却尴尬地发现阮棠没给她拿筷子。
阮棠的笑容凝滞了几秒,随口吐槽几句自己的记性就轻飘飘进入下一个话题了。昨天令她感动到不行的母女情,在这会儿看来,假到不行。既然要逢场作戏,温阮也不好不给长辈面子,端起浓汤呷了一口。
“你想好今后怎么办了吗?”
这话听起来很严重。温阮抬头,神色慌张又严重地盯着阮棠,不会把她退回孤儿院吧?“怎
出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