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阮棠被她这幅模样逗笑了,殷红饱满的唇笑开,露出一排贝齿。“你胆子够大,对自己也下得去狠手。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温阮实话实说,“我当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也是,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恨邵北辰?”
“你是为了妹妹,我是为了姐姐。”
“哼,说得好听而已,我是为了我自己。邵北辰这种人留在身边有百害而无一利,是这么说的吧?我可要为自己考虑。”阮棠意识到话题扯远了,又说回来,“噢,我知道,院长跟我提起过。你和小恬一样,都是被姐姐养大的。”
“也不全是,我妈妈是我姐姐的后妈,只是我小学毕业那年,我爸把我妈打跑了,后面就是我姐一直养我。”
“你姐姐,跟邵北辰有关?”阮棠没有那个“死”字挑明。
“好好的一个姑娘,明明有着稳定体面的工作,长得也好看,县里熟人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夸她好,她怎么偏偏听信了穆临翰的话,觉得自己永远差他一等,怎么都配不上他。”
“穆临翰?”
“噢,邵北辰的曾用名。我姐姐因他自杀,他名声在县里已经烂了,改了名,换个身份,继续去骗姑娘供他吃喝玩乐。”
话也不必说那么明白,说多了,尽是治愈不好的疮疤。余下的,阮棠也能猜个七八分。那时,PUA还没有为人所熟知,却已然存在了几千年,女人们对此很熟悉,轻描淡写一两句,就能猜出更古不变的结局。
“你啊,也算我的半个女儿了。我跟你说句真心话,
出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