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找死!找死你就过来!”
乌秀颤抖着吩咐,他的属下连滚带爬的跑到帐子里,半天才抱着几把腰刀跑出来。
谭守义周身血液都冻住了,眼泪与鼻涕在他的脸上结成了冰条,他也不觉着疼,就凭着一股力量,一步一步的向着有他二儿的地方走。
他终于看到了地方,便趟着雪又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乌秀跟他属下举着刀一直在恐吓,可人却缩成一团,等到这雪人近了,他们才勉强认出这,这竟是一位穿着朝服的人?
乌秀颤抖着过来仔细打量,终于认出人来,心便道一声坏了。
他手中的钢刀落地,扑通跪倒,就喊了一声:“亲家,亲家老老爷……”
谭守义脑袋僵硬的四处看了一圈,终于看到烤羊的地面上丢着一个酒囊。
他凭着本能走过去,捡起酒囊,又慢慢的走到祠堂门口,艰难的扶着门框坐下,拔了好几下,才打开酒塞,仰头灌了起来……
雪又开始下了,乌秀等人跪在谭守义不远的地方,一动都不敢动……
一直等到天色渐黑,谭守义的幕僚谢南渡才带着他的亲兵过来。
人过来一看谭守义的样子,谢南渡便立刻解下身上的狐裘过去给他披上。
如此,祠堂前的空地上,又烧起十多堆的篝火……等到天色全黑,谭士元才带着家里大大小小十数位男丁过来。
远远的看到篝火,谭士元便一把拉住自己长子谭唯同的手道:“一会,你们爷爷若是打为父,不管打多狠,就是骨头断了!你们也万万不敢求情。”
第74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