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唯同大惊失色:“父亲!何至如此?祖父他……?”
谭士元那张总是自信的脸上,终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道:“你不了解你祖父,哎,今日过了这个坎,为父的再给你细细讲从前吧……”
他缓缓伸出手,摸着已经长成的儿子笑道:“你爹我那时候就发誓,若有一日我为父,我身上受的那些罪!定然不让我儿受一分半毫……为父的没有什么能力,做爹,却比他强多了~嘿!呵呵!”
何至如此?就是如此啊!
哼!这段时间自己不是一直就等着这一天么,人家老爷子死了最爱的儿子,自己要不给人家出了气,这事儿是过不去的……
谭士元被儿子扶着来到祠堂门口,他先是四处看了一眼,看到那边架在火上已经焦黑的羊,再看已经跪的要昏过去的乌秀,心中暗骂了一句后,就带着孩子们跪在了祠堂外面请罪。
他最小的孙子如今才三岁,路上已经冻的面色发青,这会见长辈都扑通,扑通跪下,又一惊便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孩子的哭声唤醒正在祠堂门口发呆的谭守义,他睁开昏花的老眼,对南渡先生说:“去,小点的孩子让他们进帐子暖和暖和……”
几个亲兵过去,抱走了孩子,孩子哭声渐止……
跪在地上的谭士元小心翼翼的窥视自己父亲,他努力分辨父亲的表情,以及他说的每一个字。
果然带幼儿来是正确的,孩子的哭声总能让父亲心里软和些。
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终于鼓足勇气道:“父,父亲!”
谭守义抬脸看看他,竟笑了,他用一种很少在他身上出现,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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