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让江清渊顶得更深了些。
江清渊闭上眼,抬眼就能看见玻璃倒映的余慕因情欲早已迷离的眼睛,她太紧,绞
得用力,他不是不疼。这疼痛与虚无的快意交织。
耳边是她抽抽搭搭的哭声。江清渊喘息着,用嘴唇轻蹭她的脸颊,眼睛,最后绕过
了嘴唇吻上她的锁骨。
他掐着她的膝盖强行顶到了最深,抽离,再一顶到底。余慕的脑子昏沉,那种被撞
击被撑满的撕裂感并不好受,但江清渊不停下,她不会说“不要”。
水流被她的双腿蹬得哗哗作响。迷糊中她双唇对着他的肩膀,最疼时也只敢轻咬。
江清渊的动作似乎因这轻咬慢了下来,一下一下像是要撞进在余慕的心口。
他靠近她,低声问她:“还疼吗?”
余慕用力摇头,被他撞得说不出话。
“好乖。”
乳房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被江清渊伸手整个拢住,搓圆揉捏,时不时拨弄挺立的
乳尖。 余慕搂在他脖颈的手已经无力,就那样挂着。她就这样被慢慢顶到体
内最深处。
她受不住地呻吟,水流会隐藏住。
最后,在意识迷乱飘忽,身体一阵痉挛颤抖时,她搂紧他的身体哭着叫:“江清渊。”
两个人在浴室里一直做到下午两点,余慕最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她并没有睡太久,醒来时太阳刚刚落山。她已躺在江清渊的床上,江清渊正侧坐在
她身边。
怎么回到床上这件事她
想我插进去(初夜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