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印象,只记得在四面全是镜子的浴室里她两腿分开,后
来双腿被架在江清渊的肩膀上被插到最深,她的喘息和呻吟声连水流声都盖不住。
余慕靠在水淋淋的浴缸墙上被他一次一次插到哭出声。最后几乎是失去意识迷乱地
叫唤:江清渊,江清渊……
腰被江清渊的手臂箍着,整个身子无一丝气力。然后,她记得江清渊捏着她的下巴
看两人交合处,她亲眼看着混了自己的淫液的水流从他的阴茎处淌下,她早已红肿
不堪的小穴还在不知死活地吞吐,那淫靡的画面令她绞得更紧,江清渊在她高潮三
次后终于射了,即使隔着一层膜,那感觉她忘不了。
她努力忘记那濒临崩溃的感觉,感受到身体除了撕裂的疼痛外还有一丝痒意,江清
渊正低着头往她的腿间涂抹药物。
他抿着嘴,神情严肃。
“知道你乳胶过敏吗?”
被他发现了。
余慕反应了半天,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江清渊冷哼了一声,随即将手中的药管丢到一边。
“这么想被我操?”
余慕重又抬起眼睛,安静地凝视他。
“我第一次用安全套,不知道会这样。”
江清渊没有温度的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许久,她试探地问:
“那你呢?也是第一次用吗?”
2点了,虽然这个点不会有人看,我还是发了,大家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