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了。”
人生总是有那么一两个时刻,让辣得不能再辣的老姜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金融街这张牌桌上是该换一批新人了。
开场锣鼓敲起来,小堂鼓、急急风(1),十足热闹,之后是唢呐,吹的《哪吒令》,喧腾的吹打声中,宝绽勾着银朱脸,戴着贴金点翠的夫子巾,挂黪三髯口,扎黄靠披红蟒,提着一把专斩英雄头的青龙刀,威风八面走上台。
温酒斩华雄的关老爷、刮骨疗毒的关老爷、单刀赴会的关老爷,匡正看着他,看他拖刀、捋髯、撒袖,台上台下数米之隔,他恍然悟了宝绽的心思,他选这出戏不是偶然,而是要演给他看,让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去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散了戏,匡正牵着宝绽的手上三楼,那间古色古香的小屋,亮着旖旎的红光,匡正从背后拥过来,贴着宝绽的鬓角,扣住他的胸口,默默埋首在他的颈间,沉湎似的:“我的万岁爷……”
他这样叫,让宝绽想起那一晚,在这间屋,红被、红褥、微微的一点血。
匡正拘得他很紧,那么痴迷,又那么虔诚:“我的关老爷……”
宝绽的脸烫了,手慢慢往腰上摸,想解水衣的带子,匡正却拉住他,让他转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宝儿。”
宝绽挑着眼眉看他,还带着戏里的英气。
“如果,”匡正握着他的肩膀,很用力,“我是说如果,我什么都没了……”
“不会的。”
“你听我说……”
宝绽打断他,很坚决:“你有我。”
匡正愣了一下。
宝绽抓住他握
第168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