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肩头的手:“哥,就是倾家荡产,我也支持你。”
匡正没想到宝绽会说出那四个字,倾家荡产,他的产业是烟波致爽,价值数亿的富豪俱乐部,为了自己,他不要了?
“因为你做得对,”宝绽说,“帮小侬,帮金刀,还有小钧,帮他们对抗恶意收购,你是我的英雄。”
一瞬间,匡正的心被什么灼热的东西击中了,他爱宝绽,爱他的甜、他的笑,爱他的纯粹天然,此时此刻,他爱他的正直,爱他在波折面前临危不乱。
“戏在哪儿都能唱,”宝绽想过,想透了,“在这间戏楼,在马路边、在福利院,秦琼还是秦琼,”他冲他笑,“我不怕,大不了从头再来。”
匡正凝视着他,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罩着宝绽,在金钱上,在阅历上,现在才发现,原来是宝绽在罩着他,从情感上,从思想上。
“天大的难,”宝绽拉着他两只手,郑重地包在掌心,“咱们俩,共进退。”
匡正再次抱紧他,这回不是焦虑不安,或是忽来的小情小爱,而是欣赏,是敬佩,是危难时刻心灵上的皈依,他终于稳了,可以去一往无前。
同一栋楼,二层,时阔亭在应笑侬屋里收拾东西,小宝有点闹脾气,气哼哼地扒着床栏杆,应笑侬摇着个拨浪鼓哄她。
小宝喜欢听他唱戏,应笑侬就捏着小嗓,轻轻地给她唱:“什么花姐,什么花郎,什么花的帐子什么花的床?”
那嗓子真甜,时阔亭忍不住去看,看他顾盼生姿,烂漫得云霞一样:“什么花的枕头床上放,什么花的褥子铺满床?”
小宝笑了,呵呵的,伸手要抓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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