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凌云木只是支撑不住歪了下去。
自发病以来,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案发现场的照片,于凌云木而言,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木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找了个僻静的小办公室将他安置下来,让罗骏时刻在一旁盯着,绝对不能让他离开这里。
谭晓东迈出审讯室的那一刻,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刚结束审讯不到十分钟就签名按手印放人,惊喜来得太快他几乎按压不住狂跳的心脏。
顾不得走在后面有些拖拉的儿子,只想大跨步离开公安局。原以为会是很复杂的调查程序,没想到这么简单!
不晓得其他家长结束了没有?他没在走廊上看到其他家长和孩子,只有忙得脚不沾地的警方人员。
此地不宜久留!他呵斥儿子赶紧跟上。
就在他冲刺最后几米即将走出这片区域的时候,转角来了两个人:“谭先生,这里还有些信息需要你核实一下,请跟我来。”
“什么?我都签名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几乎是吼出来,他之所以火气能一下子飚到顶点,是因为看到了我。
“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的。”我的话不容他拒绝,就近找了一间审讯室,他十分警惕地将儿子带在身边,不让他离开半步。
然后他会发现,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早上刚开始审讯的时候。
我说:“很感谢谭先生与小朋友的配合,由于刚才审讯员的工作失误,竟然忘了录音!我们只好再来一遍。谭铭铭小朋友,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到谭小龙是什么时候?”
小朋友还没回答谭晓东先抗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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