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启英眼圈都红了。
“……之后夜里,方宜行刺太子殿下,失败逃脱。”左道之恭敬地说完这些,发现在场诸人皆是神色各异。
“子旻,那方宜如今可寻到了踪迹?”封云际问他,“方将军忠义之人,竟是生了这么个女儿。”
“大皇子,此事怕是另有隐情。”左道之回答,“按照臣后来查访的结果来看,方将军当年病逝后,其妻子遣散家中仆人而后自尽,又烧了自家的房屋,但方将军的女儿确实行踪不明,后来有人在东海城外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据见者描述,相貌同方将军有些像。”
“方将军憎恨蛮人入骨髓,而那日的方宜,却说的一口十分流利的蛮语,若说她真是方将军的女儿,本宫是怎么都不信的。”封何华摸着脖子上那道痕迹,虽说包扎的及时又用了上好的药膏,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在那之前子旻便同本宫说过方宜或许会有问题,只是当时在忙林郡守之事,无暇顾及她,这才疏于防备,险些叫她得逞。”
“乾罗,那是罪臣林成义。”封云际提醒她。
封何华冷笑,转头看他,“皇兄,他护了东海郡十几年,又为了东海郡百姓而死,当得起这郡守之名。”
说完也不遮掩,“祭海之事,林郡守有错,这点本宫认,东海郡百姓也认,但是本宫却认为,林郡守这些年来把守东海郡,这点错处比起他的功劳来,实在是微不足道,不知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陛下,太子殿下,臣此次回来,路上有东海郡百姓拦路呈上请愿书,求陛下对林郡守及诸位将军轻判。”左道之从怀里里掏出一摞书信,“除去南边郡台城,各城百姓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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