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
郑业与梅启英始终一语不发,沉默地跪着等着听朔皇下最终的定论,朔皇把那书信看完递给封何华,问他二人,“你们可有话说?”
“罪将无话可说,听凭陛下处置。”梅启英低着头,“只是祭海之事,在林郡守到东海城前,臣与林奇将军便已经开始了,所有的罪责,归根到底都该由我二人承担。”
“梅姑姑!”郑业急匆匆地看她,然后转过来重重磕了个头,“陛下,郡守之所以会得知此事的存在,是因为臣在出海时碰上了死者重新活动,之后心中生了异念,这才同郡守说了,若非是臣,郡守不会如此行事,陛下尽管治臣的罪便是了。”
朔皇望着他们,半晌叹了口气,“朕前去问了舅兄,舅兄同朕说,那些都是假的。”
这个舅兄指的是谁在场之人自然都知道,郑业听了又磕了个头,“陛下,那位先生去接太子殿下时,臣见过了,也同臣说了其中虚假,是臣鬼迷心窍,才害了那么多的大朔百姓。”
他们拼了命地要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朔皇问在场之人,“诸位爱卿看来,此事该如何是好?”
在这句话后整间大殿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圣意未明,没人愿意第一个开口,生怕悖了朔皇的意惹他不快。
花夫人不是一般的高门贵女,她出身乡野,后来嫁了花将军后随花将军把守乐安郡,立下了赫赫战功,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以女子之身入庙堂的将军,她看着堂下跪着的梅启英,又看了看朔皇,下定了决心般,柔声开口,“陛下,此事臣有话说。”
“夫人请说。”
“臣以为太子殿下说的不错,林郡守
处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