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被自己这个身份复杂的过往惊呆了。看来这十几岁的小孩一直化名给玛莎写信,以补习为借口接近她,为此不惜一直伪装笔迹,直到不明真相的自己来到才穿帮——十几岁的小孩里居然还有这么纯情的吗,这种剧情完全不合常理吧!究竟是谁编出来的,这种狗血情节写成言情都会被读者痛骂的吧!
他看着手里的信叹了口气——这小孩,没前途啊。
以他多年观察所得,这种暗中行事的纯情少年一般都是不能成功追到女孩子的。在他们下定决心表白之前,对方早就被只会咧着嘴傻笑但是行动力超强的运动明星约出去了。而他当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我之前的要求虽然无礼,但我这么说确实不是为了让你来为我解围。”他放下信纸,直视对面少女的眼睛。
“不是?行吧,随你怎么说。”玛莎斜了他一眼,“那又是为什么——是和谁打赌了?还是打赌输了被逼这么做的?哼,想我亲你一下?赌金和我对半分我就考虑考虑。”
斯内普不想知道自己在玛莎心目中为什么是个赌博嗑药,不学无术到连情书都要别人代写的形象,他迟疑地问:“你是认真的?”
“什么认真的?赌金和我对半分我就亲你一下吗?”玛莎挑着眉毛笑了笑,突然把脸凑到他脸前面。少女身上传来干净清淡的香气,嫣红的嘴唇在阳光下柔润有光。斯内普脸上神情镇定,一动不动,可苍白的皮肤非常不争气地出卖了他——他的耳朵红了。玛莎笑嘻嘻地又往前凑了凑,眼珠子在他的嘴唇上转了几圈,颇有几分挑斤拣两的神气。随着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慢慢移过,斯内普只觉得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羽毛
加州1998(四)(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