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深陷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节点。尽管在短短的十几年间亲身参与了两场巫师战役,他还是对这个席卷世界,耗时数年,几乎把所有参战国民众都绞入的大战充满敬畏。幸而他似乎是被投放到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时间点,此时这个基地的人们,似乎正在尽自己所能,在战争的阴云和恐怖中聚集起欢乐的气氛,努力地庆祝着圣诞节。而斯内普坐的这一桌格外热闹。他身边坐满了和自己一样,二十来岁的青年。他们大多身着士兵或低级军官制服,只有少数人穿着衬衣和西装,每个人都在快活地喝酒,热烈地谈笑。
“……你觉得怎么样,斯内普?”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突然转过头向他说。斯内普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走神,并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年轻人并不在意,带着几分憧憬地说:“我是说,我打算在新年前夜约珍妮出来,你觉得她会答应的吧。”
斯内普挑了挑眉,仔细看了他两眼,这个大男孩清瘦,长得倒不难看,可几个姑娘嬉笑着在他们身边走过时,那年轻人立刻把脸藏在了手臂中间,连耳朵都羞红了。
就这位仁兄这样的,据斯内普老辣的眼光判断,绝对是连话都说不完就会结巴着跑掉的类型。
“没问题,我想她会答应的。”斯内普眼也不眨地说着谎,还碰了碰年轻人手里的酒杯,“我看好你。”
年轻人受到鼓励,振奋了一些,桌上的话题也不出意料地转到了姑娘们身上。斯内普不动声色地听这群荷尔蒙过剩的年轻士兵们议论可爱的小护士和女兵们,仔细筛选着信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倒也一时判断不出玛莎会在哪里。言谈正酣,长桌对面的一个也
南安普顿1942(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