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去投奔临府一位千户的亲戚,还有模有样的仿了那千户来信。
不巧的是他们想去投奔的那临府钟千户,恰好于本月被调至银卫府,就守在北城墙上。
……可想而知这两个奸细的伪装自然被毫不留情的戳穿了。
陆溶和其他将士并兄弟们拿这个事儿笑了几日,倒是也长了个经验。
从此一旦有人说什么投亲靠友要出城的,只有十分作准的才被放走。有拿不准的一律先登记了备案,等风平浪静之后再许他们出去。
只是不仅陆溶心中疑惑,但凡军中脑子比较灵透的将士都在猜想,已经将近二十日了,还是这么严防死守,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
不过宁远军一向军纪严明。虽没明令下来不许探讨此事,军中将士也极少有私下讨论的。
就是有人想说,也没人想听。万一不小心听到一耳朵,还要私下告诫。
银卫城已经连续三日未曾抓到过可疑之人。谁也不知道这是奸细们已经被抓干净了的缘故,还是他们专等着趁边军不注意时想蒙混过去。
是以陆溶仍是日日要嘱咐一番手底下的兵士,命谁都不许松懈。
正当陆溶想着今日会不会抓到一两个,要不要自己也别在城墙上傻呆着了,这里交给副千户先守着,也下去看看时,他手底下一个兵士急匆匆的跑了上来。
那兵士双眼发亮,满面压不住的笑意,报道:“千户大人!底下来了人个自称是京中林尚书府习武先生来投奔你的。”
“他身上还带着几封书信,说是大人母亲妹妹亲笔所写,还有据说是镇原知州张大人的手信。”
误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