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人说起来历就和背过似的,一点都不磕巴,兄弟们觉得他十分可疑,已经把他制住,请大人下去看看。”
陆溶一听形容,一时也觉得此人有八分可疑。若真是瓦剌奸细,只怕京中路远,他没听到边军抓了那一对奸细的风声,是以还想出这样招数要蒙混过关。
他立时便起身,兴冲冲的跟着那兵士往下走,心想着若真是奸细,也好让兄弟们一齐高兴高兴。
只是越往下走,陆溶越觉得不对劲。
等真到了底下一看,七八个兵士手都放在刀把上,团团围住一身材倾长,长相十分俊美的十七八岁男子。
那男子双臂环·胸抱·着一柄剑,面上神情冷淡戒备中带着一丝无奈。
陆溶心道完蛋!
这人的体貌长相还有怀里抱着的那柄剑,怎么和老娘去年来信时形容的柳先生那么像呢?
陆溶伸手接过旁边兵士递过来的书信,只一眼就看出来是他娘和妹妹的字迹。
为保万全,陆溶又一一拆开读过,确认都是母亲妹妹亲笔所书,路引和镇原知州手信也不是作伪,知道真是误会了。
他赶紧命士兵们放下刀,亲自抱拳赔礼道:“柳先生,我手底下兄弟们不知底里,误把先生认作歹人,唐突了先生,都是我之过。”
“只他们也都是听命行事,请先生莫要怪罪。”
说完,陆溶又再一礼。那些兵士们见此也知道是认错了,嘴上不说什么,也都跟着陆溶抱拳。
柳湘莲本是一腔热忱兴冲冲要进城找人,谁知说完来历姓名便被团团围住。
这便恰似热炭盆遇着冰水
误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