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溶在堂屋一桌,文皎葛娘子陆清黛玉在东侧间一桌,两桌酒菜样式一样,堂屋与东侧间之间的门开着,门帘也被挂起来,彼此形容可见,说话也都能听见。
文皎先以“陆溶母亲的好友”“陆溶的半个长辈”和“林家女主人”的身份起身祝过三杯,陆溶也敬过林海文皎葛娘子,便正式开宴。
此宴说到底是一为了迎接陆溶,二是林海文皎两个想看看陆溶现今人物品行如何,到底能不能堪配黛玉。
三来人家亲娘亲妹妹还在此,陆溶是此宴上当之无愧的主角,所以全部的话题都围绕在陆溶这几年的经历上。
陆溶也体会出了一二分意思,心中紧张之余还带了些兴奋。
只是他虽然想把自己的经历讲得生动些,可惜他天生不是那等舌灿莲花之人,腹中墨水也不多,与人相处友善也不是凭心计,而是都真心以待。
无奈,陆溶只得用平实的语言一一讲述,倒是让林海觉得此子不是油嘴滑舌之人,对他评价又高了一分。
不过当林海余光瞥见黛玉看向陆溶的神情时,陆溶在他心里的形象就又跌落谷底。
玉儿才十一岁,懂得什么!这小子一定是使了什么计!
这一顿饭吃到明月高悬,将近亥正(晚上十点)方散。
不出文皎所料,陆溶这酒量真是和葛娘子一模一样,他们席上喝了一坛子烧酒,足有四斤多,基本上全进了葛娘子和陆溶的肚子。
文皎是自己不爱喝烧酒,林海是记挂着明日还有公务,便未放纵自己,黛玉陆清两个太小,连黄酒文皎都只让她两个沾沾唇儿。
酒品也能看出人品,
考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