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皎在席上配合林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酒,等陆溶下了席,已经是满脸通红,昏昏欲睡了。
喝得半醉言语间也不见粗俗高声,应答有礼,喝醉了酒只会睡觉不撒酒疯,还记得退席之前行礼告退,这酒品当真是不错了。
文皎表示非常满意。
葛娘子看到现在,心里和明镜儿似的。
她今天虽然也喝得尽兴,但醉酒却谈不上。
见陆溶被两个男仆扶了下去,葛娘子搭着文皎肩膀笑叹道:“我今儿就先回去了,等你忙完这阵,若是想找我说话,我随时都在。”
文皎心里也叹了一声,本来今日只是她和林海觉得陆溶的条件做女婿合适,想不动声色的观察他一番。
谁知道陆溶和玉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互相倾慕,还让他们这些做爹娘的都看了出来。
席间陆溶时不时就悄悄看黛玉一眼,还不敢多看,虽然他尽量绷着,但喜欢一个人,眼睛里是藏不住的。
这下子接风洗尘宴差不多成了相看女婿宴,文皎对葛娘子悄声叹道:“儿女都是债啊……”
愁死我了。
已经是亥正(晚上十点),文皎就算有再多想要叮嘱黛玉的,现在也只能放她和清儿回去睡觉。
黛玉不敢看爹爹娘亲,行了礼就匆匆拉着陆清出去。
陆清憋了一个晚上,此时终于既没有太太也没有母亲在旁,正是出口相问黛玉的好时机。
可她一个晚上看下来也明白了六七分,此事反倒不好问出口了。
两个人沉默的跨进院门,又沉默的行到甬路交叉口,便该各自回房。
考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