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不足?我身边就鸳鸯这么一个可靠的人,你也要搓弄了去?”
“如今你媳妇不管事儿,家里上上下下都是凤丫头带着二丫头四丫头办,一个身子掰成两个使,且还忙不过来。”
“咱们家又不比以往,许多事我这里能着些就能着,该减了就减了,有的一时我也想不起,还是鸳鸯丫头细心,事事替我想着,我也可省些事,凤丫头也省些力气。”
“要没了她,你一时要弄什么人过来给我使?还是让我每天算计着和凤丫头弄这个,要那个?你真想要买人,我这里有银子,现开了箱子给你拿三千五千,你外头随便买去,要人,不能!”
贾母说完后,狠狠叹了一声,又问贾赦道:“我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有?”
贾赦被贾母说得满脸通红,心中又是羞愧,又觉得十分不平,欲要咽下这口气,却觉得不甘心。
贾母看他立在那里不动不说话,皱眉道:“你若无事,就回去罢。”
贾赦终究还是没忍下气,抬头问贾母道:“儿子如今也不为别的,就想知道老太太究竟把我当做什么?”
贾母不解他这话,况兼心中又有气,便重重哼了一声,斥他道:“你有什么话,只管说!我倒要听听,我养出来的好儿子要和我说什么!”
见贾母如此,贾赦便道:“老太太这样,儿子也不藏着掖着了,今日便要好好和您说道说道。”
贾母怒道:“你说!”
真到了真时候,贾赦反而心中冷静,不用尽力压着怒火说话,语气也平缓镇定:“老太太刚才说去年闹了一场,老二一家子都搬了出去,算是遂我的意,这话
心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