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在怪儿子容不得兄弟一样!”
“儿子去年为什么闹?不是因着您偏心,听了老二媳妇的话,想把琮儿的国子监名额给宝玉?”
贾母面上一僵,张张嘴想要说话,贾赦看见了却只当没看见,没住口接着道:“儿子那时候身上还有家里的爵位,嫡长子,是大哥,住在马棚子后头,把正房让给兄弟,连儿子的将军印兄弟都随便拿去用,怎么就是儿子容不得兄弟?”
“儿子才是被挤得没地方站!连个小小的荫监名额都要抢,怎么不直接给圣上上书,让儿子把爵位直接给宝玉得了?还有琏儿什么事儿?”
“老二两口子能有今日,全是他们活该!和儿子有什么关系!难道儿子不闹,他们混淆长幼尊卑的事儿就当做没有?不是去年,也是今年!”
贾母无话可说,只偏着头落泪,无奈锤榻道:“那到底是你亲弟弟!”
贾赦冷笑一声,道:“正因为他是亲弟弟,您是亲娘,您把他们两口子宠上了天,他们还真以为就能做国公府的主!去年说要分家的,可不就是您最看重的老二媳妇!”
贾母拿帕子擦泪,喃喃道:“让你住了这么些年东院,确实是,是我偏心,对不住你,可如今圣上是让琏儿袭的爵位,琏儿和凤丫头就该住在荣禧堂里……”
贾赦见贾母说了半句说不下去,心里又是冷笑一声,想说当年还是我袭爵,您这么没这么“应该让袭爵的住荣禧堂里?”
但看见头发花白的老母这样,贾赦到底没把话说出口,只道:“儿子做了二三十年一品将军,没住过一天荣禧堂,今日没了爵位,也不想住,琏儿凤哥儿两个人当家挺好,左右
心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