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他“痴儿”。
痴儿不痴儿的,他不在乎。
他只是不想比玉雪姑娘先成婚,若娶妻成了家,他就该担起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来,心里还有别的姑娘,像什么样子?
他不成家,便还可以心里默默留着玉雪姑娘的位置,等玉雪姑娘成了婚,他自然也不去做那觊觎他人妻子的人。
左右他晚成婚两年也不耽误什么,就等一等,当他是个痴儿罢了。
洗砚被玉雪姑娘看得心里千愁万绪,却一直竖着耳朵等听玉雪姑娘来找他何事。
玉雪姑娘看了他半日,把他的耳朵都看得发热,心里砰砰直跳。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玉雪姑娘,想问问究竟是何事,却正巧对上玉雪姑娘的眼神,慌得他赶紧又低下头。
玉雪姑娘似乎轻轻笑了一声,才终于开口道:“夫人应了我,准我立户招婿。”
洗砚听得这一声,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心里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玉雪姑娘这句话的意思,却又不敢相信,只好抬头结结巴巴问道:“玉雪姐姐,你的意思是……意思是不是……”
玉雪姑娘对他笑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
“你既然知道了,那我可就先走了,快回去好好当差罢,不然小心吃了挂落。”
这是玉雪姑娘头一次除了府里的事外和他说了这么多话,洗砚来不及反应,就看她再一笑,转身就往后院回去了。
洗砚站在原地愣怔半日,方才一拍脑门,赶紧先往老爷身边好好当值,这些事儿都是私事,得下了值再回家去和娘说。
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