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皎在屋内随意理了一会儿事儿,边吃茶吃点心边等着玉雪回来。
这丫头心思深,心里有一个人竟硬是三四年都没叫别人知道,万一她一腔热忱洗砚那小子不领情,她又该伤心成什么样儿?
文皎边心不在焉翻着书页边看时辰钟,心想若洗砚那小子明白事儿,就知道入赘还是嫁娶没那么重要,左右都是夫妻两个人过日子,不过占个名头罢了。
她足足在屋内等了半个多时辰,才等来玉雪进门儿,文皎看她小脸红扑扑的,眼里带着笑,忙把她拉过身边,悄声问道:“他答应了?”
玉雪先是先头,后又摇头,抿嘴笑道:“他没说话。”
文皎看这丫头有变傻的趋势,忍不住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恨铁不成钢的问道:“他都没说答应你,就把你乐成这样?”
玉雪悄声笑道:“他不会不答应的,夫人只管等着看罢。”
文皎看她这样儿,摇头笑道:“真是年轻姑娘,平日里看你多稳重沉默,一沾了情情爱爱,就把自己陷进去了,连说话的声气儿都不一样了。”
玉雪只咬着唇儿低头,文皎无奈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等等看。”
这时候有人报京中信来,文皎便止住了话头,命人把信送上。
自从知道林满卫氏两个不着调,文皎命陈嬷嬷林明白霜看好他们一家后,每回京中来信,都是厚厚的一叠儿,这次也不例外。
陈嬷嬷办事一向靠谱,三月末就把当初林府给他们家的回礼并英莲给他家里人做过的针线送了回来,一件不少。
文皎从西宁回来后,看着那几箱子回礼厌烦,
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