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心里明白了,也就不会好奇去偷试。”
英莲看着那画卷上纠缠的男女,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拿袖子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见文皎语重心长说完这段,认真应了一声。
文皎看她这样,又略说了几句过早有孕的害处,拉着她嘱咐道:“这男女之事并不是坏事,但行完了事,男子穿上衣服便可走人,担惊受怕的都是女子,所以必得婚后夫妻之间行事,方是名正言顺。”
“伯娘自然是信你,可凡事总有个万一,若是柳湘莲他情难自禁,你……”
英莲听了这个,越发用双手捂着脸,急急忙忙打断文皎的话道:“伯娘放心,我定不许他造次的。”
柳湘莲这一晚上睡得极不安生。
他口中喃喃念了两刻钟心经,方才勉强入睡,但梦里他又见到了莲姑娘,梦见一片铺天盖地的红,他揭开了莲姑娘的盖头,两人喝过交杯喜酒,共入鸳帐。
一晚辛苦劳累,第二日清晨醒来时,柳湘莲尴尬的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幸而秋冬里寝衣穿得厚,不曾弄在被褥上,柳湘莲检查过一遍,暗地里松了口气,忙悄声换下这身寝衣,胡乱擦了一回身子,换上新衣,想倒时候他把这身寝衣带回军营里洗就是。
可林府里守夜的小厮都睡得轻浅,只隔着一道门,柳湘莲就是再小心,还是被门外小厮察觉,敲门问道:“先生醒了?可要进来伺候?”
柳湘莲慌忙看了眼时辰钟,见时辰还早,便道:“不必,我再躺一会子,略等两刻钟罢。”
门外小厮没了动静,柳湘莲一抽鼻子,闻到屋内气味甚浓,便悄声来到窗前,把窗子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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