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开了个缝儿,盼着这气味早些散出去方好。
谁知他顺着缝儿往窗外一看,却看见给他守夜的小厮已悄声出了门儿,不知和守门的男仆说了些什么,那男仆便转身出去了,小厮又折返回来。
柳湘莲心中发慌,心想万一他的事儿让人知道了,他可没脸再来林府见人了。
他到林府时年已十七,自然也曾有过几回尴尬,但他和他院中的小厮早有默契,都是悄悄儿把衣裳等物拿去洗了再拿来,神不知鬼不觉。
但现在院中服侍的小厮都是生人,他也不熟识,也不知为人品性如何,嘴上牢靠不牢靠。
想到此处,又见院门没了人,柳湘莲便又把窗户开大了些,好让风吹得更快,又怕被人发现他秋冬里天还没亮就开窗户吹风,怕不是得了什么疾病,只好坐在窗户跟前儿守着。
……还不如昨晚悄悄解决一回,也好过现今尴尬!
柳湘莲简直是坐立不安,盯着时辰钟不住的看,又不断凑到窗口闻闻外边的空气。
终于等到味儿散得一干二净,柳湘莲方关上窗户,把那作孽的寝衣牢牢放进包裹底下,又躺回床上。
还没等他心情平复,便又听见门口小厮敲门声,那小厮悄声问道:“先生,热水打来了,先生可要起来?”
柳湘莲环视四周,看再没什么地方不妥,便命:“进来罢。”
屋门打开,两个小厮一个捧盆一个拿着毛巾等物进来服侍,看柳先生已穿戴整齐,两个小厮互相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微微笑了。
英莲昨晚听了伯娘讲男女之事,也是一晚都没怎么睡好。
虽然伯娘
三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