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非要和奶奶闹别扭呢。”
王熙凤叹道:“这人越老,就越固执,越不想变。若不然以老太太的手段,家里从前那些蛀虫认真处置,早就完了,还有我什么事儿?”
“说起来我刚进门的时候,老太太虽然疼爱宝玉,可对我和二爷也不差。但终究还是二房的人最宝贝,一到关键时候就看出来了。但是老太太活了七十多年,偏心了一辈子,若是临到老了再承认她自己偏心太过,那不就是说这辈子都白过了?”
“所以老太太宁愿觉得她没错儿。而二爷是老太太的亲孙子,我只是孙媳妇。人家血脉亲情总不会断,就让我躲个懒儿罢。”
王熙凤小心抚着肚子笑:“说来我还得谢谢这个孩子,若不是他,我也不好名正言顺的躲这么长时间的清闲了。”
平儿在荣禧堂里训诫过一回管事,管事们又各自回去约束手下的人,荣国府内从上到下都闭严了嘴,谁也不敢对今日的事说一字半句。
天爷,离那回还没过三年呢,谁还有那个胆子说什么!
贾母所居荣庆堂内也是鸦雀不闻。
邢夫人带着一众丫头婆子立在老太太卧房门外,不住的歪身看里头鸳鸯低声和老太太说话,又扭头往门外看,手里的帕子险些没被她搅烂。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邢夫人赶忙往外走两步去接人。
见来的是迎春,邢夫人先是一顿,后又赶忙拉着她的手问:“怎么就你自己来了?你二嫂子呢?”
迎春悄声道:“太太,二嫂子才听着消息就觉着身体不舒服,已经躺下歇着了,怕传出去不好听的话,连太医都没敢请,就硬挺着呢。我怕
躲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