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子再有个好歹,就自己来了。”
“阿弥陀佛!”邢夫人张口就是念佛:“家里可不好再出什么事儿了,快让凤丫头好好歇歇罢。”
“蓁姐儿芃哥儿几个呢?有人看着没有?这里的事儿可怎么办!老太太屋里也不知道和鸳鸯都说了什么,那到底是皇上命人换的,咱们家还能怎么?”
邢夫人满脸焦急低声问出好些问题,又自己一一答了:“哎,孩子们都无妨,好歹平儿在那里。你老爷……你二哥在哪儿?可回来没有?”
迎春低声道:“二哥今日去冯家吃酒,二嫂子屋里的人说,已经着人去告诉二哥了。只是事儿不好张扬,二哥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好说。”
邢夫人又偏头往老太太屋子里看了一眼,见鸳鸯正拿着手帕子给老太太擦泪,便叹道:“是了,再有六七天就是你出阁的大日子,总得好好儿把你的事儿办了才好啊。”
迎春面颊微红,更压低了声音道:“太太,如今还是老太太这里最要紧。”
邢夫人皱眉:“我也没什么法子。你老爷硬说是头疼不肯来,你二哥二嫂子也都不在,咱们只好看看再说。”
卧房内,贾母按住鸳鸯给她拭泪的手,长长吸了口气,摇头道:“罢了,罢了,就这样,叫她们都散了,回去罢。”
鸳鸯收回手,扶贾母躺在枕上,柔声道:“太太和二姑娘都担忧得了不得,等在门外,老太太不见见?”
贾母只闭眼摇头,鸳鸯也不再多劝,给贾母放下床帐,就出门去和邢夫人迎春说话。
帐子里,贾母又缓缓睁开眼睛,偏头盯着帐子透出来的光,眼里混沌晦暗。
躲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