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老太太的情分,也顾及是二姑娘的喜事,并没说什么,也小心着没让林堂姑娘和陆大姑娘听见。不然这闹起来得多难看?
鸳鸯把话在心里转过好几圈儿,欲想劝老太太两句到了林家如何如何,又不好劝。
她本是信老太太绝不会在外头说出什么不好的来的,但老太太能在林姑娘跟前儿那样说,也保不齐会……
琏二奶奶一年花一白银子的年例把她重新聘来陪老太太说话,就是为了宽老太太的心。况且老太太这些年待她不薄,鸳鸯实在无法一句话都不说,就任老太太这么着去楚国公府赴宴。
犹豫了好几天,鸳鸯终于瞅着一个无人的空儿,要和老太太说几句。
谁知老太太看她一眼,就让她把话全都咽回了肚里。
老太太开口,慢慢说道:“鸳鸯,我还没那么糊涂。”
鸳鸯心里一松。
只是看着老太太的表情,鸳鸯的心,又沉沉跌到谷底。
天色渐暗,屋里还未点灯烧烛,昏暗的日光透过玻璃窗子照在老太太的脸上,老太太眼中浑浊不堪。
鸳鸯心里发慌,忙叫人把灯都点起来,看屋子里亮堂堂的,老太太身边也被烛光笼罩。
但鸳鸯就是觉得,老太太独身一个坐在那里,再透不进去一丝光芒。
五月初十,还未到平日起床的时辰,贾母就已经睁开眼,心内想着林家,苏家,想着她早去的敏儿,又想着她的外孙女黛玉,又想到楚国公夫人苏氏,想起她准备好今日要说的话,思绪纷纷扰扰,根本无法平静。
但她面上却丝毫未露,没叫任何人瞧出异样。
诧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