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英雄人物啊。”
齐管事听楼淮祀夸赞,面色稍霁。
付忱却越发警惕,暗道:这个小知州夸人的话比骂人的话更含冰霜。
楼淮祀假惺惺地微叹口气:“徐二当家深陷囹圄,是为付三当家之故,其中情意,真个令人动容。”
付忱强忍着怒意,平静道:“我不能罔顾二哥的心意。”
楼淮祀一挑眉,然后道:“这倒也是,既想救人总不能救个行尸走肉回去,不过,我倒可以帮付三当家出个主意,可二者皆顾,不,是一举三得。”
付忱道:“知州请说。”
楼淮祀拖着调子,道:“付家清白富贵人家,听闻付三当家之父一心想让你读书科举、博一二功名,改换门庭。本官事后求了圣上与你一官半职,了你父亲遗愿,你看如何?徐二当家得知你受了朝廷恩惠,自会当你为付家荣光出卖了水寨,你一个叛徒做的事,他即便心中略有愧疚,至多悔恨自己识人不清,却不会要生不如死;而本官擒了水寨各个匪首,还栖州一片太平,顺手还能捞点功劳。你看,可不就是一举三得?”
付忱听了这话,握着手中的酒杯,如石雕泥塑一般。
齐管事急道:“那他们兄弟岂不要翻了脸?情义不在,惟余仇恨?”
楼淮祀不咸不淡道:“世间哪有两全法,做人不要太贪,既有了一,就别在想那二。”
江石死死皱着眉,楼淮祀这计太毒了,杀人诛心,付忱若应了,人活着心却死了。
俞子离将酒杯放回桌案上,暗暗摇了下头。
付忱半天之后,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灵神还在恍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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