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自发问道:“楼知州真个不会治水寨头领的死罪。”
栖水沿岸,竹竿还挑着一颗又一颗的人头呢。
俞子离冷眼看楼淮祀三言两语将付忱逼到了绝境,出声道:“付三当家,人命乃是大事,何况非是一二人的性命,不才从中做个保人,愿以先公的名声作保。”
付忱抬起头,怔怔地看了俞子离一眼,有点茫然:“郎君先公?俞大家?”
俞子离点了下头。
付忱不由肃容,连着齐管事都面色激动,出声道:“俞师高人义士,草莽之中素有佳名。”俞丘声活着时便是奇人,死后更是几可封圣。俞子离压下俞丘声的名头,可谓重比泰山。
楼淮祀偷偷叹了口气,唉,他这个小师叔,他原本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自己不是什么君子,出耳反尔的全不在意。先诓了小师叔,再骗掉付忱,届时翻脸将一窝贼头一网打尽。众贼群龙无首,慢慢清剿便是。
他咂摸着抄了这些水寨的家底,足以让自己的一干兵将发笔小贼。再将诸贼人头堆一个京观,如此震慑之下,可保栖州十年无匪患作乱。
小师叔一压就将师祖他老人家的名声给压上了,楼淮祀摸了摸自己还剩下的一点良心,唉,算了,活人可欺先人不辱。
俞子离又道:“他们为匪为贼,其一:自己立身不正;其二:栖州官府无有作为,以致栖州百姓生计艰难。因此,你们虽为匪,手上亦染人血,然究其根本,应予以退路。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楼淮祀一边眉毛都快挑到天际了。
俞子离离座冲楼淮祀揖了一礼,道:“楼知州,我这个保人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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