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又不大,哪装得下这么多的人,还要管这些人的吃喝拉撒。依楼淮祀本来的心意,将贼匪屠个干净,哪来得这些操心事?他性子上来,干脆就推给了俞子离。
俞子离无法,不得不接下这担子。鹰还要熬些时日才听话,何况这些匪徒,要让他们乖乖做了役夫,怎也要关上一关。
楼淮祀乐得不在这事上费心,打发了俞子离,鬼鬼祟祟地跟方固接头。
方固为庆功,与手下痛饮了几口楼淮祀备下的酒,鼻息间还带着些须的酒意,糙脸微红,对着楼淮祀的目光默默摇了摇头。
“没有?”
方固道:“只搜出粮,没找着钱财,云水寨的库房让人先手摸空了。”
楼淮祀整个都跳了起来,他千辛万苦为哪般,剿匪连一个铜板都捞不上,简直是奇耻大辱:“付忱如何说?”
“付忱与徐方都大惊失色,二人都推说不知。”
“别是他们事先藏了起来,以谋将后。”楼淮祀边阴恻恻地开口边盯着方固的神情。
方固也正纳闷,挠挠头,道:“要不?严加审问?几鞭子下去,不定就招了。”
楼淮祀看他不似作伪,摆摆手,道:“先将人关押起来,我见了老梅再说。”又叫牛叔取出一抬白银,“去给你手下分赏钱。”
方固指了指自己:“我去?”
楼淮祀道:“你的兵,自然是你去。”
方固大为感动,虽说这些银两是栖州府的钱,可一帮子大头兵哪管这些,哪个给他们钱,便记哪个的恩,楼淮祀将此事交给他,自是将功劳人情一并与了他。
楼淮祀道:“少啰嗦
第11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