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外头的老梅进来。”
.
“老梅,不厚道啊。”楼淮祀拎着虫笼,绕着梅萼清一圈又一圈,虫子在笼里发出声声虫鸣。
梅萼清却不为所动,反笑问:“小知州指的哪桩哪件?”
楼淮祀哼了一声,将自己绕晕后又看向齐勉,见他一声粗布衣,脸上胡须去尽,竟有几分清俊,跟络腮胡时的动不动就喊打喊声,一口一口个狗官时大相径庭。越看越是气闷:“你祖上是做傀儡戏的?装得挺像回事的啊。”
齐勉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又规规矩矩道:“齐勉商户之子。”
楼淮祀想吐一口血出来,道:“我原先就说你这人动不动就大呼小叫,奇怪得狠,还以为你蠢。”没想到,蠢的是他,这姓齐的跟在付忱身边,光明正大扯后腿,扯得理所当然又凶悍,以至于他以为姓齐的生性如此。
齐勉看楼淮祀气得两眼发红,不由有些忐忑。
“不过……”楼淮祀话锋一转,道,“你很不错,愿不愿跟在我的身边做中?我身边就少你这样胆大心细、脸皮厚,还无情无义的,看看付忱,真是一手被你送到断头台。”
齐勉哪肯干,谨慎道:“梅先生对小人有恩,小人愿在先生身边效犬马之劳。”跟着楼淮祀虽可保此生无忧,但偻淮祀这性子实在琢磨不掉,说风就是雨,雨落又转晴,晴了又砸冰雹,这……寻常人实在是吃不消,不如敬而远之。
楼淮祀气得胸膛起伏,嘴硬道:“果然百用不如一忠,不要也罢。”
跟着梅萼清来的小杂兵兜着一小兜耳朵,嘻笑着上来要讨赏银,这可戳了楼淮祀的肺管子,跑着脚凶恶道
第118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