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淮祀挑眉:“修书又有何用,既要坐下谈,先得能坐下。”又是儿子,又是臣子,天生矮了一大截,又因着年纪小,半分功劳都没有,姬冶拿头去谈?
姬冶哼了一声,倒也没欺瞒:“说起来还是托你的福,你带来的匠人虽乱泥沙俱下,良莠不齐,但里头如公输老先生,却着实能做出良品来。我也学着养了几个匠人,与他们金银人手,不论机括兵器或车船犁头,凡是有所改良,都有嘉奖。”
楼淮祀听得心痒:“表兄,得了什么好东西。”
姬冶看他一眼:“总之,暂且不能让你知晓之物。”
楼淮祀微叹一口气,他带来的匠人都是街头募招的,姬冶的定是精心挑来的能人,不能比不能比,越比越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不过……
“表兄,二舅舅的心思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越是有为,二舅舅越是不愿你离开是非之地。”他二舅舅要养出一只蛊王来继承皇位,姬冶这般能干,姬央哪里愿意他早早离场。
姬冶浓眉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戾气,道:“我这不是修了两封信,另一封给了祖父?”姬景元是不愿孙子斗得头破血流的,在他心中皇长孙虽无十分天资,做个守成之君足矣。
楼淮祀恨铁不成功:“写给外祖父干什么,你要写也写给外祖母啊?”啧,他表兄果然抄佛经抄傻了。
姬央和姬景元父子之间古怪得狠,父子之情,那定然不浅。不然,当初姬景元半瘫在床上,姬央顺手推舟,姬景元能死得理所当然,姬央就是割不下父子情,才搞得自己不得不捏着鼻子让姬景元搅风搅雨的。
姬景元对二子心中定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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